刹那间,冷凛肃杀的气场全开,凶神恶煞一般大步向前。
“狼小六!”曲罗喃喃一声,下意识地往旁边站开去。
他身后的囚笼里果然是杨四海!
满脸满手满胳膊,全都是红色褐色接连不断的大鼓包。
赫然就是花鼓伞的毒药发作症状。
杨四海没想到狼小六会来,更没想到会大喊着他的名字,堂而皇之地找寻过来。
看着狼小六长发飘飘,一脸英气,一脸硬气地大踏步而来,像一个真正的王者那样。
此刻,身处绝境中的杨四海——
他的心,已经跪了。
已经匍匐在泥土地上了。
终生终世,他再也忘不了这一刻刻骨铭心般的场景!
狼小六过来,冷冷的眼神,只是在杨四海脸上一扫而过,随即便盯住了囚笼前的曲罗。
锐利匕首般的冷凛目光刺得曲罗心里不由自主一阵儿发慌。
“你,你怎么来了?”他不由虚弱了语气,开始结巴。
“你说,我生病了可以来找你!”
狼小六平日里淡漠如兰的美目,现在却变成了让人不敢逼视的寒星冰眸,闪亮着锐利的光剑。
“你生病了?”曲罗下意识地轻了声音问,但他心里知道自己并不相信。
而且他难以置信刚刚那个虚弱又温情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狼小六只不过是个小丫头,自己根本就用不着害怕,不是吗!
狼小六跟自己只有一面之缘,自己也根本用不着对她产生怜惜之情,不是吗?
狼小六摇头。
“来找你帮忙是真。只是没想到你却在这里做这般龌龊的勾当!”
狼小六的话太狠。
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药云宗那活人做毒药实验的罪恶本质。
更认定曲罗就是个龌龊卑鄙的人。
面对敌人,大多数情况下,她不需要也根本不想做什么——斡旋假惺惺之类。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曲罗只说了一个字,便噎顿在了那里。
“你们正在试验花鼓伞的解药,所以杨四海一来就成了你们的药罐,所以张德才会随身带着毒药,才会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