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风也悄然隐没,没有一句话。
狼小六并不为奇。
没看见杨四海的踪影,便走向了一圈排在边上的房间。
“杨四海!杨四海!”
推开一个房间门,发现里面两个间距最远的角落里,躺着两个已经动不了身的药罐子。
再推开一个,也是如此。
正要关上房门,却听到一声微弱的叫唤:“狼——小——六。”
这里竟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若是认识,或许可以顺路带出这个杀人院吧。
转念间,狼小六定睛细看。
只是里面二人全身被白布包裹,已经认不出是谁了。
“狼小六,你害我至此,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对面突然攒了力气,厉声呵骂起来。
说是呵骂,其实只是语气上有点那么个意思罢了,连声音都没有提高太多。
但狼小六听出来了,这应该是商陆!
先前在反省室的时候看守着她,和同门,李海起了内讧打斗了一夜,导致灵力溃散,修为尽失,却在监察的夫子面前栽赃嫁祸到她头上的商陆!
那么另一个就是李海了。
这时候,一直闭着眼的李海,也挣扎着出声了:“狼小六,你和商陆害我失去灵力,落到这般田地,我绝不……咳咳咳咳……”
他已经气急伤体,喘成一团,骂不下去了。
狼小六刚有一丝丝怜悯的心顿时冷成了一个大冰坨。
眼神如利刃般看过去,三个字也如冰箭般射了过去:
“我等着!”
然后摔上房门,离开。
哼,差一点就上演了一回农夫救蛇的戏码!
狼小六啊狼小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杀戮,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原则了吗!
她做着最严厉的自我批评,一边冷气森森地放眼四望。
院子里没有。
房间里应该全是危重症。
那么,杨四海能去哪里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房间门打开了,祝穑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