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继续自说自话,“杨四海一来,也被吴爷送去了诊疗院。您看……”
被送去当药罐子了!
哼,吴道还真是该死啊!
对于贱如草芥的杂役被送进去当药罐子会是什么后果,狼小六再清楚不过了。
她的面色越发冷了:“是你们送去的,就不能出面再把他带出来吗?”
对面的杂役们相互看看,一个个胆战心惊。
这是要发脾气了吗?
我们该不会也落得个吴道那样的下场吧!
“是祝穑送去的,不干我们的事!”
“让祝穑顶命好了!”
有两个胆怯懦弱的杂役已经想要洗脱自己,明哲保身了。
狼小六冷着脸不说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这种人吗?
还未动乱,先起内讧。
一场小小的洗牌势在必行了!
“狼爷!”
祝穑叫了一声,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更加胆寒,感觉虚弱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该如何委婉又不得罪人地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更不知道狼小六会不会一怒之下重演刚才对付吴道的那一幕。
“您可能不了解,诊疗院的药罐子很缺的。即便是身在药云宗,像我们这种小杂役,也都是不敢生病的……”
“就没有治好出来的?”
“除非……”祝穑看一眼昏睡的吴道,吞吞吐吐。
“除非什么?”狼小六明白他想说什么,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除非吴道亲自出面托人求情。”祝穑说着,都快要吓死了。
人是他送进去的,却没有办法带出来。
这万一狼小六要报复,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他。
“狼爷,我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的呀!”祝穑哭丧着脸都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