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站在院中间。
不远处的地上,是蜷成一团呻吟着的吴理和阿里。
狼小六只看了一眼。
满溢着厌恶和痛恨。
她的眼眸随即扫向了四周围紧紧关闭着的每一个房门。
房门后面是甘愿忍受欺压和奴役,却不敢发出一句反抗的懦弱的人们。
他们甚至都在隔了门缝偷眼看着外面听着外面的动静,却没有一个人走出来为小山小草说一句话。
想要懦弱后退,想要明哲保身?
我偏要拖你们下水!
“都给我出来!”
狼小六冷冷的地狱来声,响彻在杂役行的每一个角落里。
冲撞向每一扇紧紧关闭的房间门,钻进门缝里,撞击着杂役们的耳鼓。
他们是被奴役惯了的。
就想要顺从。
但看看外面躺着的吴理和阿里,他们又犹豫了。
不知何去何从了。
这万一,吴理重新成势了呢?
狼小六,毕竟是个小菜鸟。
只怕斗不过吴理这江湖老油渣吧!
相互扯着拉着,便没有了下文。
狼小六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感觉到了他们的犹豫和谨小慎微心理。
只是暗自冷笑。
今日的你们,必须站队!
没得选!
“想死吗?”
她发出了第二道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却连眼神都懒得扫过去了。
慢慢地,一个,两个,三个……更多的房间门打开。
躲在房间里的杂役们纷纷走了出来,远远地站在周围了。
“他们俩做的脏事儿,你们都清楚!”
狼小六冷气森森地开口。
“今天他们俩必死无疑。
但在他们死之前,必须为之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要你们每个人踢他们一脚。
多者——不限!”
吴理和阿里把持杂役院多年,又有着邪祟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