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带着明显的笑容,顺路抚摸了一把狼小七的脖子,便拿了放在旁边的陶罐,朝着先前进来的那个灵力通道走去。
既然是来参观的,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该走了。
狼小七还在那里傲娇地扭转了头颅,不想搭理狼小六。
别理我!
我在生气,难道不知道吗?
当我的面,去抚摸别的男人的名字,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你也太随便了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
狼小六,你必须好好跟我道歉才行!
却发现,狼小六只是含笑抚摸了它一下,便已经往前走去了。
根本来了个不管不顾。
甚至可以说,直接没注意到它在跟她闹别扭。
哎,哎,我在生气,没发现吗?
哎,哎……
狼小七感受着脖子里小手抚摸过的柔软的触感和暖暖的温度,不觉有些松动,有些荡漾了。
算了,这个白痴,这个简单粗暴单线条的女人!
等等我!
狼小七赶紧朝着狼小六跑了过去。
再一次回到了母逸飞飞的办公室,母逸飞飞看住了再一次回到了狼小六腰间的木纹玉佩,低低地问她:“关于这一块玉佩,你真的没有话对我说?”
“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呀,难道你以为我是偷来的抢来的不成?
狼小六很惊讶。
“自从第一眼看见,自从我亲手触摸到这玉佩,我一直在等着你说。”母逸飞飞看住了狼小六的眼,很有些慈祥地说。
但狼小六却逐渐冷了脸。
显然她是会错了意了。
母逸飞飞叹了一口气:“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你到底想说什么?
狼小六冷眼看着,却不再说话了。
“青苍大人给你玉佩的时候有没有话交代给你?”母逸飞飞简直是循循善诱了。
是半木不是青苍!
但狼小六决定不再纠缠。
“他让我遇到难题的时候来找你帮忙——你怎么知道他有话交代给我?”
“他在玉佩上面给我留了话,我抚摸的时候就知道了。”母逸飞飞突然激动和苦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