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来客栈里面,慢悠悠起床了的狼小六,就对着在外面“恭候多时”了的玄砯崖吼上了。
因为——
玄砯崖一身光鲜亮丽的衣服,笑嘻嘻,专等着她出门,还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着:
“云烟,瞅瞅,咱们俩一起走在大街上,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双璧人。”
“哎呀哎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清啊。”玄砯崖赶紧装糊涂。
“不管怎么样,赶快走吧,要迟到了!”一切收拾停当,专等着出门的陆旭阳也很着急了。
“不急,宴席至少要等到正午才开始。”
陆旭峰看看天色缓缓说,“小六儿,你先喝点粥,我去清药。”说着将一碗粥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去清!”王潇潇先跑了。
“正午,难道还要等到正午啊!”陆旭阳高叫起来,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旭峰说,“外祖又该生气了!”
“没关系,生气就生气吧。”陆旭峰却淡淡。
“他敢!”玄砯崖却跟着耍了一句横,“云烟,有我在,不用担心,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他们俩是非去不可的,你凑什么热闹!”狼小六边喝粥边白了一眼。
“作为皇子,作为城主莱城,爱民亲子也是分内之事,何况王家成了大户……”玄砯崖总能找到耍贫嘴为自己解脱的理由。
“懂了,利益共生,相依相存!”狼小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还直楞楞地戳了一下,“那你自己去就得了,干嘛跑我这儿来炫耀啊!”
“狼小六,你是主要理由……啊……你吃醋啦……”玄砯崖立刻一脸惊喜,笑着打哈哈。
“你个猪猪,吃什么醋,吃肉还差不多!”狼小六又狠狠地白了一眼,“打着我的旗号,实施你九曲回肠里面算计着的秘密勾当……真是狡猾透顶了。”
狼小六本不想再让人们把她和玄砯崖挂在一起,免得给他带来无妄的危险,也给王家带来虚幻的希望。但是听他说来说去,还是觉得不要太管闲事的好。
一切自有定数!
于是,一边数落他,一边自己笑了。
“这才是我家小六儿的风格嘛。”玄砯崖却很自得地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