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声音没完没了地响起。
直到,一股强大的压制感袭来。
白月鸡猛然噤声。
他脑袋胀痛,痛苦得抽离感令他两眼发黑,脸色惨白地呢喃道:“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像脑子的泪都要被抽了出来……”
“还不够!”看他还能保持着原来的意识,欢都落兰的掌心陡然间凝固出了一个黑瓶,她情绪失控道:“还得加上这个!纯阴之月,赐我阴力,黑狐之泪,领路前缘。”
欢都落兰念出口诀,黑色的液体随即从瓶中冒出,分散成黏糊的团状,齐刷刷地朝着白月鸡的身上飞去。
待黑色液体一点点地侵袭全身,白月鸡惊慌大喊,拼命挣扎,“这是什么?等等,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把我弄没了算是谋杀!谋杀!法律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收到涂山的法院传票的!”
欢都落兰不屑讥讽道:“涂山自己不是也做着,以前世之事,碍今生之身的事情吗?只要能真正与你再拥抱一次……我的下场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眼看着鸡身被黑色液体涂满,白月初却还强撑着意识,她顿时愤怒地从指中变出毒针:“还不够……再加上返雏之毒,逆时而上。”
说话间数根毒针再次迅疾飞出,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白月鸡的身体之中,欢都落兰疯狂而失控地大喊,“来吧!前世的灵魂!”
话落的那刻,白月鸡痛喊一声,大脑中的意识被彻底抽离,数道蓝色的灵魂伴随着癫狂的笑声从他体内冒出。
见此情形,清瞳惊诧道:“这些是……白月初的前世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