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不住点头,“殿下,我知错了,您这般风光霁月,举世无双的人,岂会对追着我这样的人走,我一时糊涂,嘴巴乱说,应当我追着您才对,不,我这样的人,不敢奢求过多!”

许灼睦长长地看了原深钿一眼。

原深钿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只好试探道:“殿下怎么罚我都行。”

许灼睦闻言倒是笑了。

原深钿见对方突然展露笑颜,心下一凉,不会真要罚吧。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又道:“轻……罚。”

许灼睦道:“既然你主动求罚,那自然是要罚的。”

原深钿心里打鼓,他思来想去,全身上下皮最厚的地方是哪?上身和脸肯定不能动,屁股被抽以后睡觉坐椅子都难受,那只能……

原深钿心一横,伸出腿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许灼睦难得愣了一瞬,他目光落在原深钿伸出来的腿上。原深钿掀起衣袍,露出里头银白色的裤子,他把手搁在自己大腿上,道:“殿下,你可以在我大腿上打很多板子,我做错了事,应该受罚!”

许灼睦点点头,“既然你如此主动,我也不好拒绝。”

原深钿心道,对不住了我可怜的大腿。

“那先脱了裤子。”

原深钿还在悲伤,冷不丁听到这话后,惊恐抬头,眸子里倒映出许灼睦那张冷面。

“殿下。”原深钿咽了咽口水,大庭广众之下扒裤子,似乎不太雅致。

许灼睦道:“你是要隔着衣服打板子?”

原深钿艰难挤出一个笑来。

许灼睦道:“没想到你这个受罚之人,要求还挺多。”

原深钿面露真诚之色,“我是不想污了殿下的眼。”

此话一出,许灼睦又愣了几秒,原深钿看过去,他觉得殿下似乎在想什么。

许灼睦沉默一阵,而后又瞧了眼原深钿。

原深钿脸一阵白一阵红,许灼睦难不成真的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自己光腚的场面?耳边圈瞬间就红了,原深钿心里麻麻的,说不清什么感觉,他垂下眼去,觉得太过丢人。

许灼睦看了眼桌上的茶和鸡汤,道:“你把这些全喝了。”

原深钿“啊”了一声,疑惑抬眼。

许灼睦冲他道:“原来你更喜欢脱裤子?”

原深钿忙摇头,他急匆匆端起茶杯,心里难以置信,许灼睦就这样简单地放过自己了?没有鞭笞责罚,也不被关禁闭?

咕咚咕咚几杯清茶下肚后,来了个黑衣属下。属下道:“沈公子醒了。”

许灼睦问,“他好些了没?”

属下答:“毒已经止住了,好了许多。”

许灼睦又道:“请的神医马上就到,再好好帮他看看,不要落下病根子。”

原深钿端杯子的手一颤,他听到了什么?沈公子?

姓沈,又在太子府的,只有一个沈合音。原深钿茫然看向许灼睦,他记得原著里,许灼睦和沈合音没多少交集,剧情关联度极低,二人似乎都没同场出现过。

可方才许灼睦的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他对沈合音的态度似乎很好,这超出了原深钿脑袋瓜子能理解的程度。

一个当朝太子,一个江湖人士,现在朝堂和江湖关系不睦,原深钿本以为沈合音要倒霉,可现在看来,许灼睦居对沈合音居然很是友好?

剧情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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