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她问。
“跟主教开会,骑马——”好像每天都是这些,很无聊啊。
“是有点没劲了。做点什么好玩的事情吧。”
“你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我们偷偷溜出去,只带几个侍卫,去赛狗场吧。”
路易先是笑,笑了一会儿说:“好。”
又说:“赛狗场太乱了,又很脏,不如我叫他们关了赛狗场,只接待我们。”
“那有什么意思啊!我听说赛狗场还可以下赌注,男人们会很粗野的喊着‘跑啊!你这个狗畜生!’,一定很好玩。”
“是很好玩,我去过几次,但他们都说我不能总去。”
那会是安保噩梦,卫戍部队的队长们肯定都不愿意他总是溜去赛狗场。
“叫达达尼昂队长带一些人暗中保护我们。”她拽着他袖口的蕾丝,“你还没带我去外面玩过。”
想想她说的对,他还真没有带她外出玩过。
“好,让达达尼昂去安排。但你应该戴上面纱。”
“为什么?”
“那些男人多半粗野,见到漂亮女人会说很下流的话。那儿的女人不多,要么是小贩,要么是——”
“是什么?”
“要么就是妓-女。”
也就是说,“正经女人”不会去的地方。
阿比盖尔穿着宫廷样式的长裙,披了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斗篷,头发上戴了一顶装饰性的小帽子,垂下面纱,面纱几乎遮盖了整张脸。
这是达达尼昂的建议。
贵夫人们偶尔会去一些几乎只有男性的公众场所猎奇,你穿的越华丽,那些男人就越能明白你是有身份的夫人,而不是什么职业女性。他安排了4名侍卫贴身跟着国王与夫人,自己跟在稍远的地方,另外有一打侍卫散布在附近,先进了赛狗场。
男人聚集的地方确实气味不怎么样,都是汗臭味,还有狗身上的动物臭味,阿比盖尔一进赛狗场就只能用洒了香水的手帕捂住鼻子。好在赛狗场还算宽敞,不至于人挨着人。
路易也蹙眉,用香水手帕捂住鼻子。
饥荒情况好转,巴黎市民也开始到处找乐子了,妓院和赌场永远不愁没有客人,男人总是最不会亏待自己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