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贾政这些年来板着脸都习惯了,自然就没有表现出来他的怨恨。可是他的不满,却也是在明面上的了。
虽然贾政在仕途上根本不行,但是能够数十年来都叫贾母偏心于他,却也是有些心计的。虽然他的心计,更多的是叫人看不上妇人手段就是了。
“政儿,”贾母看着贾政,“情况如何了?”
贾政一想到刚才的情况就心口一堵,说道:“吏部来人说我的官职已然被罢免了,往后就再不用去上衙了。”虽然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才能不应该待在这个从五品的工部的小小官员的位置上,但是却也比什么都没有好啊。
今日叫吏部的官员亲自前来,还要跪着听训,当真是面子里子全都丢的干干净净了。这样,叫他如何不恼恨呢?
贾母微微皱眉,“无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而已,将来再行谋算就是了。户部的官员是如何说话的,啊?”
想到户部的人,贾政就不是恼恨了,而是害怕。“户部的人说了,就给我们三天的时间将银子准备好,否则的话,就要整个贾家都丢进大牢之中吃牢饭去。”若然丢官是丢脸的话,那么这一条简直就是要命了。
贾家的人都是娇生惯养的,什么苦楚都吃不了,更不要说坐牢了。更何况若是坐牢了,他们贾家才算是毁了。哪一家的好人家还会愿意和坐过牢的人家来往呢?
到时候,贾家就是彻底完了。
贾母一个踉跄,幸好身旁的鸳鸯扶住了她,这才没有摔倒。
王夫人厉声尖叫了起来,“什么?坐牢?这可不行,若是坐牢,我们就都毁了啊。”
贾政满脸怒气地甩了甩袖子,“你以为这还由得我们吗?若是没有将银钱交上去,那么我们就定然是要去坐牢的。因为这是皇上口谕,也是圣旨。抗旨不遵,谁还能多一个脑袋不成?”
贾母不敢相信,“你说什么,这是皇上口谕?是圣旨?不是说只是吏部来人了吗,怎么还牵扯到圣旨了呢?”
贾政说道:“当真是皇上口谕,我还能骗老太太不成?”
贾母眼前一黑,立时就晕了过去。
“老太太!”
“老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温篱:看好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