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皱眉猜测道:“要么就是当时他们来查看的时候,阴气还没这么浓烈,就是不知道后来这里又发生过什么,才变成现在这种阴气笼罩的程度,估计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否则这个村子变成这样,他们那边不可能毫无察觉。”
陶典道:“可不就是非常不乐观,几个大师出手,好像还跟公会借了两个高阶天师,但还是镇压的不容易,也不知道究竟出土了个什么玩意这么凶,我问过了,那座墓是八百多年前的墓,好像是南王朝时期的一座贵族墓葬群,根据已经转移的部分陪葬品来看,是个还没成年的小贵族,一个还没成年的小贵族墓里,能有多凶残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能凭陪葬品就能确定墓主身份的,墓里的棺材好像都还没打开。”
小乖微微偏头看向他:“古时候等级制度严苛,平民跟贵族之间所用的物品都是有规制的,而那些达官贵族所用的东西,也是根据年龄和身份来制定的,人死后的陪葬品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其他的多半都是死者生前喜欢的,自然很容易就凭借陪葬品看出死者的身份,甚至大概的年纪。你这满心好奇的,是想去看看?”
陶典连连摇头,他知道只要他说想,小乖肯定会带他去的,但那些作死的人都是这种开篇,明知道危险,明知道自己菜鸡,但偏偏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找死,他才不要去演这种炮灰的剧本:“不了不了,只是满足好奇心而已,没必要以身犯险,等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我问问公会里的百事通就行了,就不需要亲自参与了。”
陶典的话说完,卢磊满脸喜气的跑出来:“陶大师!我爸他身上不痒了!您给的药真的好有效!”
天知道为了他爸身上的那些疱疹,这段时间他跑了多少地方,看了多少医生,一开始没那么严重的时候他还能带他爸出去看病,后来越来越严重,连村子都出不去了,他找了不少上门的医生,还买了许多偏方,有些偏方里的药材贵的要死,这么折腾却半点没好转,倒是把人折腾的越来越憔悴,现在却被陶天师的一张符水轻轻松松解决了,果然术业有专攻!
小乖:“只是暂时的,之前你们放置陪葬品的地方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卢磊连忙引路:“在地下室里。”
陶典有些不解:“你们胆子真大,这种墓里面挖出的东西敢直接带回家不说,还敢往阴暗的地方藏。”
卢磊羞的脸都红了,一方面的确是羞于无知,另一方面自然是贪财惹祸,结果落得这样的下场,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地下室的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股阴冷的风,像这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一般情况来说本身就会比较阴冷,但卢家的这个地下室,那阴风是刺骨的冰寒,就连卢磊自己都能感觉到这跟普通的阴冷完全不一样,即便地下室灯火通明亮堂的很,但看着往下延伸的楼梯,他只觉得心口发慌的厉害,根本不敢下去。
小乖在他身上拍了一张符,卢磊瞬间有种从寒冬回春的感觉,这感觉太直观的,本就已经破碎不成型的三观,这一下彻底要往玄学方面发展了,摸着那张贴在身上的符,卢磊道:“大师,我家这地下室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刚刚感觉好冷的,冷的就像是冰窖一样。”
小乖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乖先往下走,卢磊脚下有点犹豫,即便现在感觉不冷了,但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冰冷还是让他心有余悸,走在最后面的陶典伸手推了推他:“快跟上,有我家大师在,只要你不作死,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
走在前面的小乖听到陶典那句我家大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从他以天师身份开始自己接案子赚钱以后,他家典典这个助理的身份倒是拿捏的死死地。
卢磊吞了吞口水,双脚发软的跟着往下走,然后指了指其中一面墙壁:“那个是个活动墙壁,轻轻一推后面就是一个保险柜,但平时一直空置着,这次用来放那些陪葬品,也就放了几天就拿出去了。”
小乖看了眼那个墙壁,但很快收回了目光,整个地下室,或者说整个卢家,的确很有问题,但问题最大的地方并不在曾经放置过陪葬品的保险柜,而是地下。
小乖围绕着地下室走了一圈,用脚尖点了点其中一块地砖:“想办法敲碎了,这里面有东西。”
卢磊一愣:“有,有东西?”
小乖嗯了一声:“你家的问题,那些带着阴气的陪葬品应该只是引子,就像火星,点燃了本就埋藏在这里的引线。”
事情有些超出卢磊的预料,他以为请来大师,通个阴,跟纠缠在他家的阴魂沟通沟通,看烧点什么对方想要的东西补偿一下,怎么现在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可怕了。
大师这么说了,卢磊自然是照办,他自己找来锤子,狠狠锤了两下,地砖倒是敲碎了,但里面铺了水泥,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小乖让他凿开,卢磊只好上楼去找电钻,这时陶典才蹭到小乖身边好奇的问道:“这下面有什么啊?”
小乖看着那块已经被掀起来的地砖,沉吟了好一会才开口:“也许是白骨。”还是一块莫名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