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条缝隙的车窗外传来几声不知道被什么呛到的咳嗽声,紧接着响起略显得沙哑的嗓音。
“盛总说要给小少爷转院,主治医生已经同意了,明天就办理转院手续。”
“你给分公司那边打电话,如果临时有应酬,别安排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去接待盛总。”
“从我到了公司,除了你,没见哪个女人出现过在盛总身边。”
“我也是担心他。”
越走越远,虽然已经听不见她们在聊什么,但是那句“我也是担心他……”一直回荡在他耳边。
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烦躁,让傅廷琛搓灭了手中的烟头。
拔了车钥匙,甩上车门,跟了过去。
……
他以为梁初心去的是爷爷的病房,可最终到的地方却是与自己内心所“认定”的真相截然相反。
站在门外,透过门上透明的一块地方,望着里面相拥的两人。
“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让你跟着担心受伤,痛不痛,妈咪给你呼呼……”
“呀呀呀……”
果然不可信,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秘密!
这个女人,居然偷了他的种!最可恶的还是,教他儿子,怎么坑爹!
……
被几个朋友约去喝酒的梁建丰,虽然喝得醉醺醺,但还是知道顾及自己的颜面,在门口就跟孙菲菲分开了,回到家,进了门,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拿着皮包就扶墙进屋。
屋里亮着灯,抱着胳膊坐在沙发的陈水仙,原本还能保持理智,可闻到梁建丰身上那阵香水味时,当场就炸了!
“不跟狐狸精去游车河,那么早回来干什么!”
“你不要在那里发神经,没事找事。”
“我找事?”冲向梁建丰,将人往外推,“你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贱东西!给我滚出这个家。”
“你发什么神经,老子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
“你高兴?”手使劲戳着梁建丰的肩膀,“梁建丰,你有没有良心,这个家也有我的一半,当初要不是我带着技术跟配方嫁过来,你能有今天,你现在连问都不问我,就自作主张对外宣传梁初心是继承人,你是不是喝酒喝出脑抽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