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南沉吟了一下,“听着倒是可行,夫人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此问正中她下怀,席夫人抿嘴笑了,一如既往的含蓄温婉。不过今天这倾城一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她直吸冷气,却还得强忍着维持仪态,看着十分滑稽。
“你看,我娘家侄儿如何?虽然不能与小晔的雷霆手腕相比,不过咱们也只是暂时需要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罢了。”席夫人为席安南解了燃眉之急,看着她可怜见儿的模样心中便更多了几分怜爱。而另一方,席夫人口中的那几家传统企业虽不想撞上kj的枪口,可立足多年,也不是怕事之人。如今虽是席夫人带着侄儿
出面,大家却都清楚这代表着谁的意思。思忖再三,儿子再强终究越不过老子,且还能顺势和席家搭上关系,那可真是难得的好机会,遂齐齐表达了自己义薄云天拔刀相助俯首愿为席家牛的意愿。
饶是kj储备资金再雄厚,也扛不住世代扎根京城的老企业们联合抵抗,更何况还是这么没意义的对抗。于是现在,kj高层其实和席暄手下的那些高层一样焦灼,奈何自家老板像是疯了似的杀红了眼。股市上风起云涌,席安南看着渐渐稳住的局势终于稍稍安下心来,想起自己的两个儿子,只觉烦躁的紧。一个个儿的,为了女人,跟疯了一般不管不顾。他拨通席暄电话,想好生教训一下小儿子,不曾
想却只听到手机里一遍遍传来的关机声。
席安南怒,真想把两个儿子都剁了!而另一边,股市渐渐呈一边倒的局势,但被压制的一方却是kj。袁文杰的手机早已被打爆,全是来请他去劝劝总裁的高层们。正躺在病床上的病号袁文杰忍不住苦笑一声,特么的你们大家都不敢凭什么
就认为我敢?谁爱当炮灰谁上!然后直接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要说兄弟是什么呢?于席晔而言,大抵便是无事时被他坑着玩儿,有事时自觉和他背靠背的吧。在以席安南为首的一群老头子松懈下来的时候,顾氏企业和亚冬投资带着整个公司的资金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加入了战局,重点是整个公司的资金…这又岂是那些蝇营狗苟只为攀关系而留三分余力的人能
比的。
宽阔明亮的办公室内,顾逸尘正坐在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上摸着下巴发呆,而沙发上的苏冬却略显着急地一遍又一遍拨着手中的电话,办公桌前站着的是身负广大员工期望而来的首席秘书。
“总裁,股市现在波动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