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哼了哼,没说话。

“将军找我何事呢?”

墨瞳也不墨迹,“你们凌绝教是否有一种毒蛊炼了以后会让人自我反噬的?”

公孙南道:“是毒蛊都会自我反噬,主要是看炼的人对毒蛊的依赖性。”

墨瞳:“会反噬到自己不受控制,毫无意识地去做一些行为?”

“那倒不会,一般是走火入魔,被毒蛊反噬,七窍流血而亡。”

“那就是说公孙教主也不知道这种毒蛊了?”

公孙南现如今在墨瞳面前已经不会有最初时那种被看轻的尴尬和不爽了。

“这我确实不太清楚。”

墨瞳陷入了沉默,那就是说李旸炼这毒蛊并不算太久,公孙南都不知道,那凌绝教除去那三人,其他人更加不清楚了。

那这蛊毒就是身边人下的。

“将军还有别的问题吗?”

见墨瞳一直不说话,公孙南又问。

墨瞳被他打断思绪,沉默了片刻后看向他,“公孙教主把我找出来所为何事?”

公孙南也不拐弯抹角,“将军应该知道常清教的掌教赵子骞来陇州了吧。”

墨瞳挑眉,“怎么,他是奔着你来的?”

公孙南不否认,“我打伤了他们掌门。”

墨瞳环胸看着他,“所以赵子骞来陇州是来找你寻仇的。”

公孙南点头,“多半是。”

“那你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帮你化解赵子骞的仇恨?”墨瞳哼道:“我可不参与你们武林中人的恩怨情仇,你打伤他掌门,他来找你寻仇,那也实属正常了,更何况,你连他掌门都能伤,还怕败给赵子骞?”

“并非是怕败给他,起初伤他掌门也非我所愿,我原是准备去常清教盗取圣珠,只是中途被他们掌门发现了。”

然后打斗中他发现常清教掌门已然是油尽灯枯的状态,所以他才能轻而易举地伤了对方,后来在与赵子骞的交手中,他发现对方功力不容小觑,他需得尽全力才能与之一拼,为了安然脱身,他最终只能舍弃圣珠,在常清教其他人赶到藏宝阁帮忙之前离开。

墨瞳:“圣珠?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