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斐堂,对那把玄铁剑抱有执念,万分想把东西抢到手,才会一念之差,背着他擅自带人去南徐山庄抢剑,才酿成了这一灾祸。可惜他派人再去阻止的时候,已经迟了。
若非是看在他以往的功勋上,他早就定了杜斐堂的罪了。
然这次杜斐堂被刺客所伤,他确实有些怀疑是南徐山庄的人做的。
墨瞳站在旁边淡淡地挑了下眉,听到慕怀祺被骂,抿着唇憋笑。
“朕是想让你去看看南徐山庄还有没有人生还。”
慕怀祺凝神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早些年朕微服私行时遭遇埋伏,幸得南徐山庄庄主所救,后来徐庄主让我留在庄内养伤,对朕百般照顾,这份恩情朕一直都记得。”皇帝沉静地说着。
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于他有恩的人他会以真心相待,同理,若是于他有仇的,他自是不会心慈手软。
“后来,朕回宫后想赏赐徐庄主,他都拒绝了。”皇帝叹了口气,继续说,“后来,出于一些原因,朕便将紫金印章交给了他保管。”
慕怀祺一怔,紫金印章?这种等同于国玺的宝物皇帝竟然交给了南徐山庄庄主保管?
“当年让你去的时候,没告诉你原因是因为怕还有人躲在暗处,但如今朕想让你们再去调查一下南徐山庄,看看紫金印章是否还在。”
“距离南徐山庄被屠满门,已经过了六年之久,父皇,你是从哪里听说了紫金印章的消息?”
皇帝凝眉沉默着。
墨瞳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皇上恐怕是觉得这次行刺肃行王的刺客是南徐山庄的人,这也就说明南徐山庄还有人活着,想必就是有人知道紫金印章的下落的。”
“你说的没错。”皇帝凝眉,“这件事除了朕和徐庄主,便无他人知晓了。”
但如果南徐山庄在五年前全没,说不定紫金印章也会跟着一同化为灰烬,但是当初徐吾同他说过,“若是有一日我遇险了,我就把紫金印章交由后人再归还到皇上手里。”
墨瞳和慕怀祺离开后,墨瞳忍不住说,“我突然对你爹改变看法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