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面还沾着血啊。”
慕怀祺沉默了片刻,“或许那血是他的,也可能是别人的。白风跟了我这么多年,一些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打不过他不会硬拼的,而且他武功不低,轻功也好,能将他打成重伤的人不多。”
“所以?”
“所以青玉翎管上的血也有可能是别人的。”
墨瞳沉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个草洞肯定是潜进来的人搭的,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人埋伏,“那白风为什么不先回来跟睨说一声,而是把东西放下,人不见了?”
“我估计他是没办法第一时间赶来跟我说。”慕怀祺面色平静,其余的也只能等到白风回来以后才能知道了。
现在得知白风不会有事,也算是安心了一点。
慕怀祺忽然说道,“你离那个东方娉婷远一点。”
墨瞳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提醒好笑,“你看我跟谁离得很近了?”
那倒也是。
慕怀祺不正经地笑,“什么时候夫人离外边那些野男人远一点就更好了。”
墨瞳:“……”
有毛病吧这人?
“你少在这跟我没事找事。”墨瞳皱眉瞪他一眼,“说正事,我想了想你刚刚跟东方娉婷说的那些话,那假熊能轻而易举地混进帐中,会不会就是这次来的这些人里面谁假扮的?”
“有可能。”
墨瞳忽然站了起来,她托着下巴,“可是那人为什么是针对东方娉婷的?”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所在。”慕怀祺说,“如果说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潜了进来,且不说他们会不会需要假扮熊来伪装,就算是错进了帐篷,东方娉婷说当时她是被挠伤醒过来了,那她还可能活着吗?”
“另一方面,要是是咱们这些人里面有人伪装成熊,进错帐篷是不可能的,要么就是冲着东方娉婷去的,但是那人在伤了她以后还故意在帐篷和地上都留下痕迹,故意引导别人是熊干的,这反而游戏诶欲盖弥彰了。”
墨瞳凝眉,听他分析完,她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说……”
慕怀祺看着她,轻笑着点了下头。
被刺激到的东方娉婷气了一路,她去了慕怀元的帐篷。
一进去,便瞧见他在案桌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