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杜龄转身,见来人躬身行礼,“懿王殿下。”
“你怎么在这?”
张杜龄皱了皱眉,拱手道:“是老臣的学生被押在了里面。”
“哦?”慕怀祺挑起眉头,轻笑一声,“就是那个被认作是凶手的傅青泫?”
张杜龄看了他一眼后,头低得更下了,“殿下,老臣敢用性命担保,青泫绝无可能杀人的!”
“那是自然,毕竟是张大人教出来的学生!”慕怀祺笑道:“我正好也是为这事而来,咱们先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再说!”
“是。”
傅青泫被绑在身后的十字木架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身上血淋淋的,鞭伤刺目,脸色苍白却仍坚定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不会认的!就算你们严刑逼供打死我,我也绝不屈服!”
他没有杀过人,绝不会认!
苏问冷冷道,“你说你什么都没做本官就要信你?你说你没有杀人,那证据呢?”
裴頫站在苏问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满身是伤的傅青泫,实则也有些无奈,他也知道这个书生不可能是凶手,但是苏问却说目前得找个替死鬼担下这个案子,否则太子那边就不好交代!
但是这样诬杀一个无辜的人,只怕是没法跨越他心里的那道道德屏障!
“你说你没有杀人,证据呢?”苏问又质问。
傅青泫难受地咳了两声,他仰着头眨了眨眼,“我要有证据不早就拿出来了吗?还用得着在这里面苦苦等着你们去查真相吗?没想到到头来你们这些当官的自己没有能力,还要对无辜之人屈打成招!”
反反复复两天了,问不出什么就动刑!就这种人也配为官?
“大人,这样下去,只怕……”裴頫有些看不下去,想要先劝他再缓缓,但苏问却抬起手阻止了他往下说,他厉声道:“此事本官自有定夺!你无需多嘴!”
这件事如果再不定下,恐怕他这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裴頫垂首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本官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苏问皱眉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