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细的,但比不上人家吃饭的家伙,酸了,还有点生气,哼!
歇了打闹的心思,黎童又认真起来,这几日百里烨回来得很晚,早上天没亮就出去了,黎童根本逮不住他,看起来今天晚上得熬夜了。
黎童摸了摸脸,她这娇/嫩的肌肤啊!
晚上他要是不说,家法伺候!
眼神陡然间变得犀利,手里的苹果再次遭到强烈袭击,汁水四溢,别说离得近的周兰和柳鸾儿感受到了强烈的怨念,就连不远处的连锐都察觉到了,暗自祈祷将军吉人自有天相。
夜很快深沉下来,为了避免自己睡着,黎童端坐在桌边,手边一壶浓茶,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她就不信了。
今晚还能逮不住这只大耗子?
更漏声声响,夜色逐渐浓稠,门外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宛如一片穿不透的黑色幕布,将那些无论是肮脏还是纯净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黎童焦躁地翘着二郎腿,手摆在桌子上,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带着缓慢节奏的声响。
有春轻轻敲了敲房门,而后推了进来。
“夫人,四更了。”
黎童一口银牙咬得咯咯直响,手指也不敲桌面了,反而一点一点用力收起,怒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到那张娇俏白皙的小脸上,屋顶上蹲着的连锐从这位向来笑嘻嘻的夫人身上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意。
糟了!
将军保不住了。
“连锐!”
一声怒喝,连锐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手忙脚乱了一阵,连锐立刻恢复到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模样,只是微微颤抖着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不安。
他站在门外,屋外的黑暗与屋内的昏黄,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连锐绷直了肩膀,垂落的面目下面是紧抿的唇线,僵硬而紧张,黎童眯着眼睛,从狭窄的眼缝中定定地望着他好一会儿。
“你跟着将军好久了吧?”她突然问道。
对于第一个问题竟然问的不是将军最近在做什么,连锐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冷着脸回答:“回夫人,属下是不久前才来的,之前一直没见过将军。”
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黎童很快明白过来:“你之前在深山里?”
“是。”
也就是说,连锐来了之后没多久,贺源也跟着来了。
“那你可知贺源为什么会出来?”
“这个属下不知。”
“果真不知?”
“果真不知。”
对于百里烨手底下守口如瓶的本事,黎童并不是很想领教,说白了,这帮人其实跟死士没多大区别。
她是真挺怕万一问到了什么不能说的绝密,然后他们又因为自己是夫人而不能蒙骗,纠结之下服了毒哪可就完了蛋了。
对此,若是连锐知道,恐怕得说一句,夫人您真想多了,死士也不会死在这种无用的地方啊!
“从深山里出来的,除了你,还有谁?”
“就我一个。”
连锐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他的双手垂放在身侧,缓缓地握成了拳,很用力,用力到关节发白。
黎童明白过来,深山里的那些训练恐怕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