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是不看着你点,你可不得把朕的天凌宫闹个天翻地覆啊。”
“那我住出去便是。”
凌寒墨没有接话,他从脖颈间摘了一个玉佩:“拿着。”
秦素烟接过了玉佩,稍稍摸了摸,只觉温良舒适,又见其纹理均匀,颜色上乘,便知是难得的好玉。
秦素烟又见了见其形状,脸红了起来——之前与他同为夫妻的时候见过,这是他贴身佩戴的玉佩。
秦素烟将玉佩塞了回去:“这我不能要。”
凌寒墨将玉佩放回了秦素烟的手里,他看着远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块玉佩,是朕母后送给朕的,朕戴了它二十余年,从未摘下。”
凌寒墨回过了头,对上了秦素烟困惑的眸子:“可是朕到今天才知道,朕的人生里如果没有你,那便没有什么值得朕留恋了。贴身多年的玉也好,用惯了的瓷杯也好,对朕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凌寒墨将玉佩温柔地系在秦素烟的脖颈间,道:“都说玉养人,人养玉。这块玉早已算是朕身体的一部分,朕把它交给你,便是把朕过去的所有年华都交给你。”
秦素烟摩挲着玉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鼻尖有些酸酸的,随后笑骂了一句:“胡说八道。”
凌寒墨见幸福的笑容重新出现在秦素烟的脸上,便知自己原来的妻子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