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拂影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个将母亲的死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男人:“你不配做我的父亲。”
乾希笑道:“不管我配不配,我都是你的生父,血脉相连,你永远无法斩断与我的关系。”
花拂影只觉得和乾希共处一间房都令人恶心,她作为一个弃婴,又何尝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到底身处何方,当初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现在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一股脑儿地扔给了她,这些回答又是那么冰冷残酷,任谁都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那么多。
花拂影现在只觉得心乱如麻,她随意拿起了身边一个杯子,朝乾希砸了过去:“走开!”
乾希看着杯子碎在自己的眼前,随后从碎片上踏过,捧着花拂影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乾希温柔地说道:“好好休息。”
花拂影皱着眉头,又将一个杯子扔了过去:“滚!”
“我等会儿再来看你。”乾希并未生气,转身离了房间。
花拂影吃力地直起身子,在这个房间摸索了一阵,正欲撬门而出,却发现此房四面环墙,无门也无窗,竟然是一个完全的密闭空间!
花拂影知道,这应是乾希布下的障眼法,然而自己从未习道术,这下是完全没有办法逃出生天了。
又过了一会儿,便听外头一片吵闹。
花拂影敏锐地警觉起来,她倚在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似是听到花落秋的声音了。
花拂影由衷地笑了起来:“爹爹来救我了。”
门外,花落秋带着一群手下,声势浩大地攻入正微派的基地内。
“在下花落秋,快把我女儿放了!”
乾希挥着羽扇,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花门主,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影儿分明是我的女儿,这里没有你的女儿。”
花落秋丝毫没有退让:“拂影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你别忘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有。”
“你生了她,却不养她。你不配做她的父亲。”
“是吗?”乾希将羽扇停了下来,一个箭步飞到了花落秋面前,“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