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属下也跟过去?”
“不必了,我还要留着你保护两位军师呢。”
“是。不过王爷,其实你心里还是担心王妃的吧。为什么不阻拦她呢?”
凌寒墨望向了天空:“我担心,我也害怕,但是我相信她。她从来不是,也不愿意当暖棚里的花朵,若是让她一辈子都在另外一个人的庇荫下过着,那才叫真正地逆了她的心愿。程策总觉得我呵护她不够,可是他错得彻彻底底,肤浅如他,怎么能懂得了夫人的心气呢?”
燕绥听完了这番话,若有所思,然后又道:“那王爷,属下虽不太了解男女之事,但是这一路上也看得出来,程将军对王妃有意。他就这样追了出来,王爷也不管吗?”
“程策不懂夫人,他这辈子也得不到夫人的爱,所以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不过说实话,有程策保护着她,我还放心些。”
“那万一程将军做点出格的事情,强行……”
凌寒墨不由笑了起来:“谁还能占得了夫人的便宜?没被她给教训一通便算万幸了。”
燕绥一听,也笑了起来:“这倒挺像王妃的作风。”
荆连山前。
秦素烟站在几座高山之前,仔细地看了看地形,又望了望山上,隐约见到山腰间藏了几个匪兵,还有些临时搭建的哨岗。
此时正是一天之中,人最困倦的时候,秦素烟先将五千精兵,兵分两路,命他们一会儿各往左右两处山谷跑。然后自己则独自一人,来到中间的山谷前,高声道:“郑树钦何在!我天凌国大军在此,快出来受死!”
这一吼,吓得山上正有些昏昏欲睡的匪兵们惊醒了起来,忙循着秦素烟的声音找去,大部分都聚集在了中央山谷两边的山腰上。
秦素烟将头盔拿下,飘扬起自己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然后慢慢骑马走到了山谷中央,望着山上围过来的一群匪兵,毫不畏惧道:“郑树钦!你快出来,在下南丰王妃,特来取你狗命!”
一旁的匪兵们听了,全都哄笑了起来:“竟让一个女人出来迎战!”“这女人真是有意思!”“看来天凌国也不过如此嘛!”
就在起义军疏忽之时,左右两队精兵便快速跑了进去,每匹马上坐了两人,前一人骑马,坐在后面的那人便拿出备好的火石箭往山上射去。
顿时山腰间火光四起,山上慌乱的匪兵们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看,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有些机灵的好不容易看清了是左右两路皇城军在进攻他们,但已经为时已晚,他们早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