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

“那日，你非要去替程馨儿抵命，替了程馨儿去了一次鬼门关，若不是之前我替你挡了劫，你恐怕已经身在地府了。而且，你当时直接昏倒在了雍华殿里，是我把你救回来的，要不是我，你还会被程青澜害死呢。”

秦素烟回忆了那晚的情形，脊背止不住一阵发凉：“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我直接昏了过去，原是真的会替程馨儿死去吗？”

慕恒龙撇了撇嘴：“我说你这个重点抓得真的有点奇怪，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救了你的命啊。”

秦素烟朝慕恒龙正经地跪下行了一礼：“谢门主救命之恩，我无以回报。”

“你并不是无以为报。”慕恒龙下了床，将她扶了起来，“你可以给我你的真心吗？”

秦素烟对上了他面具下的眼睛，心中一动，然后她的理智让她甩开了慕恒龙的手：“我不能答应你，再怎么说，我也已经嫁人了，我不能再爱上别的男人。”

“那若是，你没有夫君，你可会爱上我？”

秦素烟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是，说到底，我根本不清楚你的身份，我们算不上相识，那又怎么相知，相爱呢？”

慕恒龙沉吟了一下：“那我，告诉你我是谁。”

慕恒龙说着伸出了手，将自己的面具缓缓摘下，面具背后那张精致如雕塑的面容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秦素烟看出了他鬓角间贴了人皮面具的痕迹，她愣了半晌，随后手颤颤巍巍地撕开他脸上贴的人皮面具，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容颜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秦素烟用了轻微得自己都难以听到的声音，颤抖地说道：“凌寒墨？”

凌寒墨一笑，他揉了揉自己的面容：“人皮面具带久了，还真有些不舒服。平日里真是辛苦你了。”

凌寒墨那张完美的面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意外的柔和，此时他的笑容那样的明媚，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让秦素烟都不敢相信，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疏远的夫君，凌寒墨。

秦素烟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慕恒龙就是凌寒墨的事实，她讶异道：“那怎么说，我的事情你都知道？那你怎么是玄微门的人？那平日里，你知道府里待的都是冷疏桐？你知道我不是冷倾梦，而是秦素烟？你……”

凌寒墨握住了秦素烟的手，深情地一吻：“我知道，我都知道。”

秦素烟抽回了手：“王爷，那你怎么成为玄微门的门主了呢？”

“我不是玄微门的门主，我也是玄微门选中的人，我是天生龙命，在我很小的时候，夕鹤便告诉我了。他跟我说过，会有一个天生的凤命的人嫁于我为妻，而那个人就是你。”

“那你为何要假装成玄微门门主的身份来接近我？”

“因为夕鹤说过，需要我为你历劫，我们俩才可以真正地建立起羁绊，如今我已经为你历过了劫，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便不需要再伪造身份了。”

秦素烟看着凌寒墨笑着对自己说了那么多，有一种不真实感，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她道：“原来我一直都被你看得透透的，而我却被蒙在了鼓里，毫不所知。”

“现在你知道啦，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这样我们两不相欠了好不好？”

秦素烟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我不喜欢！”

秦素烟说完，跑了出去，正面遇上了在外头“聊天”的花拂影和夕鹤，她现在连这两个人也不想见，她头也不回地跑下了竹楼，往竹林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