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听罢面上一僵,“将军府的小郎君?那……那我是如何得罪他的你可知晓?”
半夏神色略显尴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顿了一会儿才小声道:
“您九岁那年灯会,姑娘您看中了魏家郎君手中的灯笼,小郎君不肯割爱,姑娘您……您就……”
阿雾瞪大了眼,“我就如何?”
半夏咬了咬牙,脱口而出,“姑娘您就咬了那位郎君一口……还见了血……”
“什么!?”阿雾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揉了揉眉心暗自腹诽,好样的小呆子!你可真会给我惹祸。
半夏不知孟玄雾怎会突然问起这事,她见主子面色十分难看,连忙宽慰道:“姑娘莫要忧心,此前那位郎君虽说气恼,可他看您年幼便未做追究,也从未为难过咱们孟府,想必是个大度的,况且这事已经过了这么久,那位小郎君也许早就已经忘了
。”
阿雾听罢脸色这才好了些,长呼出了口气,但愿如此。
见阿雾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半夏回首看了沙漏一眼小声哄道:
“时候不早了,姑娘快歇下吧。”
“唔。”
阿雾折腾了一日,着实有些困了,她轻轻的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后便往床上一躺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孟夫人便要带孟玄雾去白龙寺还愿,阿雾自是百般配合。
娘俩共乘一辆马车,带着几个侍从便往山上而去。
孟玄雾算是孟氏夫妇老来得女,原本这二人就格外喜爱女娃,好不容易生了个女郎君,却不想天生痴症,这可愁坏了孟夫人。
孟玄雾虽说是个呆子,可容貌出色十分听话,孟夫人便更是偏爱了些,她日日烧香拜佛只求老天眷顾,让她的阿雾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