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正义之人，和邪魔外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以牧原家与剑尊的怨恨，这时候杀了他，那也是名正言顺！可是，剑尊遭遇了极强的伤害，奇经八脉被伤，手脚也都无力，再加上眼睛的残疾，让牧原霜不忍动手。

她不是在同情剑尊，而是觉得，自己的一身本事，绝不是为了杀这么个眼前的糟老头子。

“牧原小姐，谢谢你。”

青莲跪下来磕了头。

“你不要这样，你跟你爷爷，完全就是天壤之别。你能够知晓大义，可你爷爷，却是个十分自私自利的人。他有今天的失败，也绝非偶然。”

秦牧晨将青莲扶了起来，可怜之人有可恨处，谁又能够想得到，眼前这个极度残废的老人家，之前是那么的穷凶极恶。

“剑尊老匹夫，死也就死了，你何必要认错？”

圣主仰天大笑，她也没有料到这么一出。不过既然是发生了，她也只能够接受现实。她掏出来了一把锋锐的匕首，眼看着就要朝着心脏扎去。

“砰！”

秦牧晨拦住了她，“圣主，不管如何你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你就这么死了，你不感觉惋惜么？”

说到此处，圣主的确是黯然神伤。是啊，她还有好多的事情都没有去办，可时下，还有机会吗？落入了敌人的手里，只怕是死得很难堪。她甚至是有些羡慕主上了，至少，主上还来得及自杀。而她，却是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成者王侯败者寇，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我不求别的，只求速死！”

圣主心想，要是反过来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给秦牧晨等人机会的，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俗话说，好人的眼里只有好人，而坏人的眼里，满是坏人。这句话，说的一丁点也不假，她自己是这么想的，便以己度人，觉得秦牧晨等人也一定会用残忍的办法来对付她。

“我只是觉得，你还是有些遗憾的，虽然你这个人是残忍了一些，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对牧原前辈，的确是因爱生恨。难道，你就没有话要对他说了吗？一个真正的勇者，不会畏惧生死，同时也不会畏惧生活。”

秦牧晨无不感慨，他有些同情圣主，所以才会想着给她一个机会。毕竟，圣主现在比剑尊也好不了多少。她就算是再毒辣，也得有本事害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