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首先参拜了玄天主,而她是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妙言,你做事情怎地如此的马虎!”
虽然是有一颗维护弟弟的心,但事关体大,如果不出言教训一番的话,只怕让其他人心中不服。说好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呢?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空话?
“是,我也不过就是想要跟秦副坛主斗气,唉,有的时候,有上进心也并非是一件好的事情,就比如说,这种事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妙言的巧言令色,秦牧晨当即就拆穿了:“你仅仅只是在跟我斗气的么?你可真是会说瞎话。玄天主,你刚才是错过了一出好戏,这妙言为了杀人灭口,不惜要杀害他的弟弟,在场的所有人,那都是可以作证的!”
玄天主这才注意到了汤怜叙,此时,妙语的重伤似乎是有所好转。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玄天主还是很难相信,当时那个跟她一块儿流落街头的弟弟,怎么会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于情于理,她都难以接受。
“不是,我只是想到,我身为坛主,妙语既然是犯错了,我也不能够姑息。因此,我出手教训了他,也算是给他们一个答复。免得以后有人提及,说是和你沾亲带故的,就得到了你的袒护。”
玄天主唉声叹气的点头,妙言这么做,似乎也有他的道理所在,说到底,这么做逻辑也是可以解释通顺的。本来,她就明白,在玄天派有一部分人,并不是很服她。要是再有什么把柄的话,那些人肯定会造谣生事,借此来动摇她的地位。
“汤坛主,有劳了。”
玄天主轻轻挥了挥衣袖,仅仅只是从她袖中发出来的微风,便将汤怜叙与妙语隔断开。随后,妙语似乎是得到了一股春风般的内力,重伤怕是要好了好几分。有了她的治疗,妙语想死都难!
她再看向了真假唐婉姗:“我现在应该叫你们秦夫人才对了,你们既然是受害者,自然是要询问你们的,要不然,很难把事情处置妥当。那就请你们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