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这还是免费送给你们的，不赚你们一分钱，还有什么可多虑的？这就是免费的午餐！”

“好像不太对吧。”

真唐婉姗把秦牧晨拉到了一旁：“刚才雷胖子在电话里，他那个堂哥好像很忙碌的样子，对雷胖子那也是爱搭不理的，怎么这个推销员又这么的殷勤……”

的确，好的东西想来都是不需要过于殷勤的推销。真金不怕火炼的嘛！难道说，这不是一伙人？

“行，东西你先放下，留个电话什么的，如果说有效果的话，我们再找你。”

“没问题，这是我的名片。”

药品推销员双手奉献了名片，看起来，他很有礼貌。这样的服务态度，很是让人赏心悦目。顿然，就有了一种顾客是上帝的既视感。

这可不像某些企业，去办业务的时候，板着一张臭脸，跟欠了他们好几百万似的。就冲这样的服务态度，别人也会照顾一下的。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假唐婉姗倒是想起来了很重要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挨家挨户的推广啊？”

“不是啊。”

药品推销员摇了摇头：“我们也是根据地址找来的，不可能挨家挨户的。因为，这种药也不是白白的赠送，造价本来就不菲。都是公司派送的，也就是说，我们只是给潜在的实力客户赠送。”

换而言之，也不是谁都能够得到这份免费的药品。不得不说，现在是大数据时代，让那些老赖无所遁形，但同时也有了一个很大的弊病。有些公司，在建立数据库的同时，为了赚钱，也出卖了客户的资料。如此，也就让那些不法的公司有了可趁之机。

时不常的，手机短信上能够接收产品推销的信息，正是这些无良的企业，将大数据库卖给了这些企业。有利可图的地方，总是存在一些是是非非的。这可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潜在的客户？你们不是说不收钱的么？”

“是这样的，天底下也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第一次的确是不收钱，如果说你们使用了以后，感觉良好，第二次再找我的时候，就会收取简单的费用。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这都是诚信生意，不存在任何套路的。”

药品推销员信誓旦旦的说道，秦牧晨可不是傻子。这里面，肯定是存在一些猫腻的。如果真的不赚钱，这些药品推销员，总不能够不拿工资去喝西北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