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古定国将手里的筷子嗖的一下朝对面的儿子飞了过去。他虽然不计较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谁那么多年,可听见儿子当着自己面喊别人老子
,他还真的很郁闷。
“哎呦爸,我这不是一时口误嘛!”面对这个暴力倾向严重的老爸,钟一晨只有装耸的份儿。
“好了好了,能不能说正事儿!”刘美丽见爷俩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时间,气的直拍桌子。
“对对对!正事要紧,咱们得好好商量下怎么对付那个老东西”钟一晨赶紧附和。他早就恨死了这个后爸,表面上装作照顾自己,其实背地里尽给自己穿
小鞋。
古定国用牙签掏了掏牙齿,狠狠地呸了一口:“干脆找人做了他!”说话时他目露凶光。
“这……”刘美丽似有犹豫。
“怎么?你t妈的还舍不得?”古定国愤愤地望着一脸犹豫的女人。
“神经,我有什么舍不得!我是想着他外出都车接车送根本不好下手,万一做的不利落咱们会很麻烦!”虽然钟慈山出门不带保镖,可很少单独出行。总
不能在人潮涌动的办公大楼里直接动手吧。
“妈,我觉得爸这个主意可行,你想啊,你现在还是钟太太,而且他应该不会这么早想着立遗嘱。咱们如果这个时候动手,他的遗产你最起码有一大半的
继承权!如果现在不动手,万一你被扫地出门了,他就是死一百回也跟你没关系了”钟一晨分析的头头是道,他现在恨不得钟家所有东西都归老妈所有,
等钟慈山一死,那个死老太太和该死的钟然就没了靠山,到时候他一定给她们好看。
刘美丽思索着儿子话,觉得确实很有道理。钟慈山才四十来岁应该不会想到写遗嘱的事,如果现在他有什么意外,那自己绝对是最大受益人啊。
可是,杀人可不是杀鸡宰羊那样简单……她真的没有经验。
“我们要怎么做呢?”她看向古定国。
“你给我准备十万块,其他的不要你管了”古定国站起身来穿上外套。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真的要杀了他?”刘美丽虽然也赞同这个主意,可还是有些担忧。但当她看到古定国回头望她的眼神时立刻道:“我明天下午三点前把前打到你的账上”
刘美丽和钟一晨等古定国离开后半个钟头,才走出饭庄。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到家时已快十点,钟慈山果然没有在家。此时的刘美丽反倒松了口气,更加确定了刚才共议的计划。
可一想到过几天钟慈山可能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时,她的心还是慌的厉害。
这时楼下传来声响,她赶紧拉开房门,这段时间等待成了她生活的主题,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钟然进门用余光瞄了眼客厅没有看见刘美丽,没几秒就听见楼上刘美丽重重摔门的声响。
阿满躲在厨房没敢出来,生怕自己又成了撒气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