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予墨,你……放开我……”
她终于要忍不住了。
所有的好脾气都要告罄,也没有心思再去哄他安抚他。
她的解释,他显然没有接受。
很简单,她不是盛铎的女儿,他早就知道了。
只需要详细的调查盛铎当年的行程,就可以知道他在说谎。
他生气的,只是她拒绝了他的安排,不肯去国外隐姓埋名。
“呵……”她用肺里仅剩的空气发出嗤笑,“你确定,送我出去,不是方便我逃得更远?”
“这么说,”难得的,听到她这样的挑衅,他不怒反笑,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兴奋,“莞莞很希望我把你彻底锁起来,关到笼子里,打断里的手脚,每天只供我一个人欣赏?”
柳慕莞忍不住啐了一口:“你变态!”
重遇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当着他的面,这样口无遮拦地骂他。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没有来临。
她只感受到他愈发深重的呼吸声,还有拂面炽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