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莞:“你在自己卧室装监控?”
你有病吗?
“整栋房子都有,”盛予墨淡淡地说,“万一有人来偷莞莞的灵牌位呢?”
柳慕莞……
除了我自个儿,我想不到谁对这东西有那么大的仇恨和执念了。
“还有,”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莞莞那种状态,总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多看着点是好的。”
他这语气,好像说的人,说的事,都和她毫无关系一样。
柳慕莞心中未免升起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
“要不还是把他挪上去吧,你也上去,好好睡。”云姨看着这光可鉴人的地板,看着都硌得慌。
“好吧。”柳慕莞身板上本来就没肉,坐这么久是实实在在的受罪。
然而她刚动一点,盛予墨就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抗议:“嗯……”
他把她抓得更紧了,疼得她嘶的一声皱眉。
云姨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我去给你们多拿点被子毯子过来,我全给你么拿过来。”
云姨来来回回跑了好多趟。
连婴儿室的布偶玩具都全搬过来了,结果就是柳慕莞和盛予墨四周全都是软绵绵暖暖和和的一片,唯独两人的身下还是冰冷坚硬的地板……
“哎……”柳慕莞长叹一声,头一歪,在旁边的维尼熊上弹了弹,“遭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