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身,这要不少的花销,内阁的人急眼也属正常,沈清晗好奇道,ldquo;是谁的话?
贺云婉翻了个白眼儿,ldquo;你说是谁,当然是皇贵妃!
这个女人,从来不憋好屁!
沈清晗嘴角嘲讽的勾起,ldquo;她还不消停呢。
ldquo;五哥现在风头无两,皇贵妃和贺齐霄眼红着呢,恨得牙根痒痒,又怎么可能消停。
ldquo;父皇却也是,怎么就说什么是什么了,就算五哥在道观长大,也不是要把三清像搬到家里吧,说出去笑死人。贺云婉说话就是直,也是有恃无恐。
事实证明,沈清晗的担忧一点儿没错,照这样下去,贺凌霄真要犯众怒了。
ldquo;看,五哥在那儿。
沈清晗顺着贺云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八角亭下,男子长身玉立,定如松柏,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腰上系着玄色衣带,蟒纹从领口盘虬至下摆,威风凛凛,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他转身看过来。
沈清晗与贺凌霄对视,他漠然的眼底看到她后,立即就有了暖意。贺云婉拉着她往前走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沈清晗却全都听不到了。
冰雪世界,一层层的白,她与他相望,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两个人。万籁俱寂,突然地,贺凌霄脸色一变。ldquo;小心!
待沈清晗反应过来,只听到贺云婉一声惊叫,然后头顶一暗,竟是正在修缮的房梁主木掉了下来,直拍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