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话沈清晗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怎么好像这孩子是她跟贺凌霄生的似得,眼见着贺凌霄憋着笑,才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ldquo;有意思吗?幼稚!沈清晗道,转身就要回屋里去。
贺凌霄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扯进怀里,这回,却是认真的。
贺凌霄抱着她,小心的,像是确认她的存在一般,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深情快要漫出来,ldquo;你知道我醒过来之后在想什么?我想,若是我挺不过来,真的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清晗本来抬起来的手,在他这句话之后,慢慢又垂了下去。任凭贺凌霄拥着,但她却不敢回应,心底某个地方像被针扎一样,但明明,她和贺凌霄根本不可能。
ldquo;如果你没失去记忆hellip;hellip;贺凌霄的话说到一半。
沈清晗皱眉,正要问个清楚,贺凌霄却已经松手,眨眼间,人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身上一件绛紫色的锦袍,提醒着她刚刚不是做梦。
第二天,被江珍儿领着,青黛安排一众仆役将被草草掩埋在郊外土包里的林氏好生安葬,又过了几天,沈清晗带着东西去正式祭拜了一番。
ldquo;那边有家桃花酥铺,里面酥点都很好吃,我们去买一点吧。沈清晗见江珍儿刚刚在墓前哭的脸有些肿,忙想着办法哄哄她。
这会儿已经中午了,是午饭时间,所以客人比较少,但进了门之后,沈清晗才知道,另一个原因是酥点大多卖完了。
ldquo;这hellip;hellip;要不然姐姐还是带你去一品楼吃烤鸭吧?沈清晗话才说,小伙计便拿出了沈清晗平日里喜欢吃的所有酥点,都给青黛拿上。
沈清晗就有些不好意思了,ldquo;一次两次罢了,总来总不收钱,我哪还好意思吃啊,再者说给钱的客人来买都没有,我这没有铜子儿的人来拿反而这么齐全,不太像话。
ldquo;小姐安心,这都是我们老板的意思。小伙计道。
沈清晗想起那个看起来敦厚老实的掌柜,ldquo;你们掌柜的确实是个好人,但是请告诉他,好意我心领了。
ldquo;不是,我们老板是hellip;hellip;
ldquo;沈小姐,别来无恙。一道蓝色的身影从铺子里面出来,匀称修长的手指撩开帘子,露出一张舒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