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你还不知道吗?丞相府早就安排了张唯清的亲事,是与丞相家的嫡子左集。这是刘品若说给她听得,这也是为什么沈清晗那么敏感的,与左集要保持距离,她可不想同时惹怒张家和左家,两大家族。
沈清晗道,ldquo;不是我从中作梗,而是从一开始,就没你什么事儿。
ldquo;不,不可能!沈安西却拼命摇着头,不肯承认这个现实,ldquo;她不可能对我这么绝情,那天她对我笑了,也对我说了谢谢,我救了她!她hellip;hellip;
ldquo;她就应该对你以身相许?沈清晗接过话来,觉得可笑。
ldquo;二哥,我还不知道你天真成这样,还是说你已经陷入了疯癫,不说张唯清从小到大接触过多少优秀的男子,根本不会轻易为谁动心,就算她真对你有意思,你以为张家会允许?张阁老的孙女,是要嫁龙成凤的。张皇贵妃是贵妃,而张唯清,便要飞到丞相家。
将军府虽然也背景不俗,但和丞相府比也还是有一定差距,沈定山掌管兵权,却过于正直,不好联手,故而左丞相才是张阁老和皇贵妃选定的最好的联姻对象。
张唯清这颗棋子,被布置了多少年,眼看要成功了,又怎会被区区一个沈安西搅和?他甚至连进入这局棋的资格都没有。
沈安西垂着头颅,沉默半晌,突然狠狠一拍桌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口中喃喃道,ldquo;左集!
沈清晗眼皮一跳,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ldquo;沈安西,你想干什么?
沈安西站起身,冷笑着道,ldquo;丞相嫡子,便比我尊贵?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证明,我比所有人都强,你们都给我看着!
眼看沈安西急奔出了院子,幸好大门还是有人把守的,沈清晗皱着眉头,回了房间,倒了一杯清茶慢慢喝着,却还是有点担心沈安西别是真的疯了。
ldquo;青黛,你去告诉祖母,二哥精神不大好,找个大夫给他好好瞧瞧。
ldquo;二公子有病,自然会有鸣翠管着,老夫人现在不爱管他了,小姐,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青黛有些不懂。
沈清晗却道,ldquo;如果坐视不理,以沈安西现在的能力,他能够做的事,他能够求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贺齐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