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婉索性拉住皇帝的另一条胳膊,摆出争宠的架势。
ldquo;贵妃娘娘这股难受劲儿来的也正是时候,偏偏难题答不上来了,胎儿就在腹中虚弱了,怎么,他也晓得自己母亲心虚了?
ldquo;陛下,婉公主这是污蔑我,何御医的话还能作假吗!皇贵妃委屈的道。
然而与对沈清晗不同,皇帝只是不疼不痒的对贺云婉说了句,ldquo;莫要胡闹。
ldquo;哼,要是父皇一视同仁,不偏帮谁不向着谁,儿臣就不用胡闹了。贺云婉毫不掩饰自己的骄纵,在皇帝看来,这也叫率性的可爱。
皇贵妃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如果说皇帝对她的宠是三分真情七分利益,那么他对贺云婉就是百分之一百刻进骨子里的爱,真是不知道夏薇然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妖法!
ldquo;陛下,既然太后给他们求情了,那这件事臣妾便不追究了。不过沈大公子,本宫真要提醒你一句,刘品若是齐儿的未婚妻,你还是最好少沾惹。
皇贵妃一副好像是她大度开恩的模样,最后还不忘恶心人一把,侍卫们退下,沈清晗将沈安东扶起来,刘品若还是那副痴痴的模样,看得人一阵心疼。
贺云婉哄着皇帝回了太后宫中,一会儿寿宴便要开始了,沈清晗搂着刘品若想要离开,贺齐霄却一把拦在沈清晗面前,ldquo;解药!
ldquo;大哥,你带品若姐先走,我和二殿下还有些事情需要了结。
沈清晗见贺齐霄难缠,不想沈安东再掺和进自己这桩麻烦里,沈安东本想留下保护妹妹,但在沈清晗的坚持下,也只能无奈的离开,因为他还不够强大。
ldquo;交出解药,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贺齐霄抓住沈清晗的手腕。
沈清晗皱眉,对方用了极重的力气,抓的她手腕生疼,ldquo;贺齐霄,你hellip;hellip;
这时,旁边突然伸来一只大手,直接捏住贺齐霄的骨头,卸了他手中的力,空气中落下那道清越的,令人安心十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