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也请沈阁主让靳羽菲与咱们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保证她听不到咱们所说的话。”黎舞幻并没有在这一点上同沈怡佳纠缠,他反倒表现地要比沈怡佳更急切地想表达出解蛊的方法。
这实在奇怪,沈怡佳心中也有疑问,她抬手示意靳羽菲停下来,高声道:“菲菲,这里没什么问题,你在一旁等我就好,只是同黎寨主说几句话,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靳羽菲停了动作,跟沈怡佳对视了一眼,见到沈怡佳眼中的坚定,终于还是要尊重沈怡佳自己的想法。
“小姐,我就在这里等你。黎寨主,你让朱雀退开三丈远,否则拼死我亦不会让沈阁主跟你单独说话。”靳羽菲再不肯退开,一分一毫都不肯再退让。她知道朱雀同沈怡佳之间的过节,在三丈远的距离,朱雀随时可能暴起去击杀沈怡佳,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寨主。”朱雀不满地唤了一声,眸子里划过一丝狠色。
“好,朱雀退开!”黎舞幻完全无视掉了朱雀的不满,直接吩咐道。
朱雀不甘又怨毒的瞪了靳羽菲一眼,终究还是向后退出了三丈的距离。
“究竟要用什么样的解蛊方法,黎寨主究竟有什么样的条件,直说吧。”沈怡佳将声音压得极低,开门见山地问道。
“《蛊神经》中有记载,这个傀儡行尸蛊是以一人不死不灭的怨气所化,非死不灭。”黎舞幻亦将声音压得极低。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其中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黎寨主是想说这傀儡行尸蛊无法可解么?”沈怡佳说话的同时一直盯着黎舞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