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佳的一颗心早就飞到了案发现场,她最先赶去的就是发了两场命案的张府。
不过几日功夫,张府竟有些破败之相显露出来。一连发生了两场离奇的命案不说,这府中的主人也都在几年里先后病死,府内的仆从没离开、没夹带私逃的两个还被官府收监了。张府已经成为灵宝城内最大的凶宅,百姓们是能绕路就绝不从张府门前经过,实在必须经过张府了也是抱着头匆匆跑过,就连临近张府的宅院也都挥泪大甩卖,纷纷搬走。
沈怡佳老远就看到张府附近漆黑一片,若非今夜月光极好,连看路都有些困难了。张府门口的白灯笼还挂着,只是一只被风刮破,另一只被里面的灯盏引燃过,烧的只剩一个竹编的骨架。
大门洞开着,风吹过正殿院里摆放着花圈白幡,发出簌簌的声响,当真有些阴森之气。沈怡佳下马,将马儿拴在门口的拴马石上,带着靳羽芒和靳羽菲进了张府之中。
灵宝县地处黄土高原,气候干燥,灰尘很大,张府荒废了几天,挂着的白幡纸马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尘。
沈怡佳先来到了张翠遇害的厨房中,才到院子中,沈怡佳就小心停住了脚步,上次只到了灵堂,还没来得及查看这里的情况。
“小羽毛有火折子么?”沈怡佳问道。
靳羽芒直接从怀中摸出一颗夜明珠来,那珠子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散发出柔柔的光芒。
“小羽毛你抢钱庄了?这么有钱么?”沈怡佳可是被惊了一跳。
“太上阎罗王给我和菲菲每人都准备了一套装备,这夜明珠就是这装备里面的照明设备。”靳羽芒回答道。
“我这里也有一颗。”靳羽菲说着,也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颗一样的夜明珠。
“我为什么什么装备都没有。”沈怡佳小声咕哝了一下,还是将注意力都转回到查证上面。她让靳羽芒仔细将厨房内各个角落都查验一遍,按照崔五郎的陈述,跑到那日崔五郎所站的位置再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