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烦躁，随着和你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慢慢的似乎就变了味道。”他眼神逐渐迷离，似乎像是在回忆很久很久之前的往事，复杂的目光渐渐涣散。

“晨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发现了你的优点，你的缺点。你有时候，就像是一只猫，又像是一只小白兔。这么奇怪的性格，就像是奇怪的人类一般。我渐渐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也许变得不同了。”他自嘲的笑着。

“不要说了……”花妍恳求着他，早已哭成了泪人。

“花妍，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呜……不要说了……”

“明明是你先找上我，为什么……是我先爱上了你……”

晨曦的嘴角，在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他的手抚上了花妍的脸，这张脸，是属于他最爱的人。

“还在生气吗？”他问。

“什么？”

“我……认错了你。”

“没有……没有……”花妍抱住他，泪水止不住的下落。

“我们约定过，永不离，永不弃，永不疑……晨曦，我不许你离开我！”

“对不起，这一次我恐怕是要逾约了。”晨曦凄凉的笑着，“若有来生，我愿舍弃我这漫长的生命，与你共享人世繁华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