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虽然是主编,可上面还压着大领导,领导也是看到主流杂志抨击了唐蜜,怕火上浇油,停了她的稿子,在她原先的版面上,摘录了那个红旗上抨击她的那个文章。
这是啥意思?
还没出事呢,自个的老东家就已经把她给抛弃了?
旁人咋的说,咋的做,她心里难过,却也不能说啥,但是她投稿的这个杂志社,可以说是她心底最柔软的,感情最深的一个地方,现在只是有一点苗头不对,迅速把她摘出去,还把那个羞辱她的文章刊登在她本来的位置上,这就有点太过分了!
而且,让她愧疚的是,叶主编竟然为了这件事,辞职了!
她深吸口气,只觉得心头陌生情感翻滚。
“妈蛋啊”老天爷你玩我也得有个度啊!
信是叶主编寄来的,最后她也留了自个地址电话,说是如果可以,给她打个电话,信上写的到底笼统,不如细细来谈。
唐蜜眼睛恢复后不敢太过操劳,虽然现在她想写信把那杂志社的领导大骂一顿,可顾忌着自个健康,没敢太冒险,等着吧,等老大夫说她没事了,一定要写信去问候对方一遍。
她眼睛好了的事,唐蜜只告诉了身边的几个人,旁人还没告诉,尤其是对秦江,她跟人再三叮嘱,不能告诉。
这个好消息,她得亲自来告诉,给他一个惊喜。
李爸是过来人,对最近一直上门照顾他们的解放军很有好感,同时他也隐约猜出自个闺女对人家的态度,小年轻们的事,愿意折腾就折腾些时日吧,谁让人家年轻呢。
唐蜜不知道李爸的心思,从衣柜里找出钱嫂子按着她的要求新做的棉袄套上,又在外面罩上黑红呢绒做成的掐腰外套,整个人不知精神了多少倍!
今个赵江海要过来带她去拉煤核,北方的冬天冷的刺骨,这年头也没暖气,城里稍微好些,有购煤本,根据住户的房间数供应炉子、煤球及木柴、劈柴。
乡下没有购煤指标,平时只能烧柴或者秋天捡来的玉米骨头取暖,赵江海他家好像就是煤炭厂子,工矿企业最不缺的就是煤渣,不少人在工厂外面捡拾煤核,以便自个家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