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青审视了他片刻,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起来吧。你说得倒也没错,本公现在确实没有除掉他的办法。不过,他想除掉本公,却也并非易事。”
“祺王如何能是您的对手,自然不能撼动您——”
陆令青伸手示意他打住,银瀚立刻闭口不言。
“若只是要本公的命,苏祺完全是做得到的。只是他有顾虑。你知道是什么吗?”见银瀚垂眸不敢言语,他也并未生气,继续说道:“本公手上的百万兵马,是整个月岭朝的支柱,拿不到虎符令牌,他不敢向本公出手。只是这令牌,一块在本公的身上,另一块就连当今皇帝都不知道在哪里。”
他笑的一脸阴诡,“皇上手中的虎符,早在苏煜这个废物登基之后,便到了本公的手中,除了本公,谁也没有调遣兵马的权利!”
银瀚敛眸,隐藏住了他眼中的阴暗之色。
陆令青此般思虑过后,便更加不将苗疆大军放在眼中了,之前的怒气也消散无几。
“元舞在宫中过得如何?苏煜可因元舞毁容而嫌弃她?”
“拒宫中的探子回报,元妃娘娘在宫中最为受宠,皇上十天有九晚都是夜宿元妃娘娘宫中。”
陆令青满意一笑:“如此甚好。”
※※
当夜,苏祺在密室中面见其安排在陆令青身边的眼线。
是银瀚。
“王爷,今日镇国公第一次对属下提起另一块兵符,以免他生疑,属下未敢多问。请王爷放心,属下会尽快找到那块兵符。”
“镇国公老谋深算,当年从皇上那里要得兵符之后,以方便出兵平定叛乱为由拒绝归还,百万大军只供他一人调遣,自然是不将本王那区区七万苗疆军队放在眼中。这只老狐狸怎么也不会想到,让你安插在各军中的修仙人皆是本王的人。虎符你也不必费力去找了,狗急总有跳墙之时,等他到了不得不调动大军的时候,两个虎符令牌还会不出现吗?”
银瀚颔首:“属下明白。”
“在陆令青身边务必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他察觉出你的真实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