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饶命……”
太医们伴随着凄厉的求饶声被拉去了镇国公府的校场上,在大刀落下的瞬间,一阵阵强烈的血腥味伴着微风吹走了……
即便陆令青下令严守陆元舞被毁容的事情,还是和太医们被其斩首的消息,在短时间内一起传到了祺王府。
苏祺也是一脸的迷茫,想不通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密信中写到陆元舞出府后曾去过福来客栈找独孤潇,但是从独孤潇的房中出来的时候还完好无损,客栈内的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尤其是那个被陆元舞赏赐过银子的伙计,他最能确定那时陆元舞的脸还是完好的。
所以说,与独孤潇无关了?
然后陆元舞便坐着自家的马车出了城……
苏祺眸光复杂的盯着那封密信又看了一会儿,和明渠一起分析道:“陆元舞和其丫鬟的脸是在出城之后伤的,那个车夫应是最大的知情人,陆令青他没有派人审问过吗?”
明渠道:“审过,可是那个车夫被吓傻了,短时间内还未恢复过来。陆令青曾派人去福来客栈调查过,因不能将陆元舞毁容一事泄露出去,所以问的很隐晦,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线索……不过能确定的是,应该和独孤潇无关。”
苏祺蹙眉:“为何如此笃定?”
“若真是独孤潇所为,依照她以往的行事作风,不会这般安静……”
苏祺沉思片刻,便决定去红娘馆走一趟。
他知道这定不会是凤蓁所为,可不能保证与她身边的人无关,在陆令青查出些什么之前,他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好从陆元舞被毁容一事上做文章。
陆令青派银瀚前去福来客栈调查,对于所得结果并不满意,当即下令将所有牵涉到的人全部抓来严加审问。
银瀚忙阻止道:“主上万万不可。如此一来,郡主受伤一事怕就瞒不住了……若是传到了宫里,以及祺王一派的大臣耳中,恐会对郡主的后位产生威胁……”
陆令青闻言神思凝重,陷入到了纠结之中,在他迟疑间,银瀚又道:“尚且郡主直接去见的人,便是独孤山庄的大小姐独孤潇,我们总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得罪独孤山庄……”
陆令青眉目之间满是忧愁之色,过了一会儿他问道:“那依你之见,本公该如何做?”
“如今郡主和若菱均失去了受伤时的记忆,属下觉得,当务之急是让车夫老刘尽快清醒过来,只有他最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