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走出了石门。
才出地牢,黑衣男子便轻笑着抬头看了一眼月色,随即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竟然是金泽。
他低低笑着,心道即便是他为了找乐子只在一个馒头中下了药,最终不还是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了。
他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挨得过那种烈性极强的药,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
完成了国公爷的吩咐,他也该回去睡个好觉了,然后再放个风,让那些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人尽快的找到这里来。
金泽笑完,抬步迈向了黑夜之中。
在他走后,从黑暗中又走出来一个人影,在月光的倾洒下隐约能看到他的脸,竟是和金泽一般相貌。
地牢中,徐文佑和李冰曦已经穿好了衣服背对而坐,许久后,李冰曦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阿佑,我们只有做到他们希望的那般,才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才能保全自己……”
徐文佑沉沉说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愿你毁了自己的清誉……”
李冰曦突然苦笑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我还有清誉可言吗?”
只要阿佑能平安出去,让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然后她便自刎来证清白,以此保住她的尊严,也保住李府上下的性命,以及独孤山庄的颜面。
门外,守卫见到易容之后的金泽又折返回来,忙恭敬行礼,金泽道:“开门,方才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守卫哪里敢问是什么事,忙开门让他进去,随即关好门非常尽职尽责的守在外面。
金泽一进去,便看到了冷眼看着他的徐文佑和李冰曦,眼中竟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他不急不慢的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他们一番,突然便微微皱起了眉,目光也沉了些许。
他看到了石床软铺上的那一点点红梅。
那血迹,很明显不是因为受伤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