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啧啧两声,笑得一脸贱兮兮:“麒炎,你我相识几万年,还未曾见你对哪个女子如此的关注过,莫非这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
“千年不见,你的嘴巴还是这般贱。”麒炎斜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美色在我麒炎的眼中犹如白骨,没有任何女子能入得了我的眼,你想太多了。”
离墨不以为然的笑道:“纵然你对她的看法如此差劲,也不能否认,你的确是在注视着她,不是吗?”
麒炎蹙眉看着他,刚想反驳,离墨又道:“小凤蓁可是我看着长大的,相处得久了,你就知道她有多么的美好可爱了,现在可不要将话说得这么满哦。”说着朝着他挤眉弄眼。
麒炎嘴角抽搐,嗤笑道:“简直是莫名其妙!”
离墨长眉一挑,合上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不过,碍于人神殊途,你最好是不要对我们小凤蓁产生不该有的心思。那老头教她法术,想让她成仙,我可不答应。天界那种让人窒息的地方,可不适合她。”
麒炎的脸色越来越黑,冷喝道:“你还没完没了了!我说你是闲的哼哼,想找抽是不是?”
离墨忙往一边闪:“千万别!我可打不过你。”
说着见他的脸色突然有些苍白,又挪了回来,问道:“你怎么了?不是真被冻出毛病来了吧?”
麒炎眼角使劲抽了抽,他怎么交了这么个损友!
“若真如你所愿,你怕是要笑疯了吧?”
“那可不,快说,到底怎么了?从未见你这般痛苦过。”离墨的语气里是难掩的关心。
麒炎的眉眼间尽是苦涩,无奈道:“无妨,缚龙钉的疼痛又发作了而已。”
离墨闻言差点跳了起来:“帝君他老人家也太狠了吧。你每夜都这么强忍着?”
麒炎眸光微闪,轻轻摇头:“还要多亏天帝的仙草,疼痛比之前,轻了许多。”
离墨的神情顿时冷了些许,不屑道:“他会有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