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后,还是十多分钟的采访时间。
如狼似虎的记者们全都朝着李曼扑来:
“李曼,你是孤儿出生对不对?”
“李曼,上场表演的那个男人是蒋家少爷,据说你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他包养对不对?”
“那个拖住你的男人是社会上的混混,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可以说两句吗?”
……
记者们直白露骨的问题一连串的问出口,完全不考虑李曼瞬间苍白又变青的尴尬脸色。
她目光闪躲不敢望那些镜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又怕越解释越乱。
怎么会?这些是谁说的?别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脑子很乱,耳朵嗡嗡响,她再也听不见任何。
“李曼,我们走。”
发现李曼异样的翠花搀扶着她就要往后台走去。
“从小她就成了蒋家少爷的一个玩具,出道也是因为财团少爷的手段。”记者中,有个声音大喊,这句大喊,就像是个爆炸般,令那些原本还有些顾虑不敢上前的记者们瞬间就像是抓住了重点新闻般地又朝李曼扑了过来。
李曼的目光沉黯痛楚,她胸口不平稳的起伏着,恍若一瞬间又回到了当年的噩梦里,那种疼痛感令她快要窒息。
雪地里。
他走了。
只留下她一个。
带有温度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就变得冰冷。
起初的几年还好,可是,蒋家答应的是五年的时间,可是五年过后呢?
她就像是攀附在一棵大树上的藤蔓般,活得光鲜亮丽,可是,一下子,这棵攀附的大树不在了,她没了可以攀附的对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般,只是见不到光的藤蔓,她四处求人,她低声下气,只为给弟弟赚足昂贵的医药费……
“不是这样的,事情是有原因的,不是这样的……”
痛苦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口中不断重复着。心底泛起阵阵苦涩。
“你们够了没有!让开!”翠花将李曼护在身后,对着面前的记者大声喝斥道。
那些记者被翠花的强悍给唬住了,其中却还是有一个胆大的开口说道,“你说事情是有原因的,那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