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莫茉的身上。

“滚！”

帅不过三秒，萧子衿伸手推开他，将他的西装外套扯在了地上，然后将自己的给披了上去。

莫茉微微恍惚，睫毛轻颤着。

“茉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逃走了，你是我的！你必须是我的！”前半句像是在宣誓，后半句则更像是命令般。

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狼狈凄惨如她，萧子衿的字字句句都让她感觉像刀在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她不能再听见任何声音，不能再看见其他的任何事物，身边的喧闹和声响如同嗡嗡的背景音，她就这么往外走着。

“茉儿！”

死寂般的大厅里，沉默了许久的声音响起。

杨华快步来到莫茉身边，然后凑近她耳边，“茉儿，记住，警察也有他们的眼线，还有……”

话还没说完，杨华倒在了莫茉的身侧，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淌出。

莫茉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子衿，入目的是他手中的那把鲜血淋淋的骨刀。绝望冰冷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杨伯伯是卧底？他是好人，他想帮自己的，可是……

慌乱地蹲下身子将他抱紧……

伸手探过他的鼻子下面……

是冰冷，毫无任何气息的……

“茉儿！别看——”萧子衿捂住她的眼睛，他不想让她看到血腥的画面。

可是，他忘了，这是他一手制造的……

莫茉甩开他蒙住自己双眼的手，“嚯”地起身，眼泪无声地滑落，背脊微微颤抖着。愤怒绝望地瞪着他。

“你为什么要杀他？”

“茉儿……”

“你别叫我名字！他做了什么你要杀他？你说话啊！”

嘶吼地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他在害怕什么？怕杨伯伯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