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聚的时间总是短暂,明天一早,聂江就要回江淮。
他没办法一直陪在父母身边,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掌握了成功的方法,他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去采摘那颗成功的果实,这样,才能让父母彻底放心。
自己既然有了自己的人生,那是时候,把父母的人生还给他们了。
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凌晨,聂江陪着李秋怡走到房间门口。
他对李秋怡有些依依不舍,因为李秋怡这次假扮‘女友’,他仿佛入戏了。
女人天生的敏感多少让李秋怡能感知到些许聂江的情绪,李秋怡微微笑了笑:“我这都到了你就别跟着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回江淮呢。”
“好勒。”
聂江回答得很是干脆,但却站在原地没挪步子,他是想看着李秋怡进屋才放心。
见他不肯走,李秋怡只能叹了口气:“那我就进去了。”
沉默总是需要一个人来打破的。
她一边说话一边敲了敲房门,这次到姿州,县政府本来是按单间的标准来开的房,不过因为临时多了个乐乐,聂江让接待方把房间换成了两个标间,这样两个男的一间,两个女的一间,刚刚好。
不过她敲门敲了半天乐乐却并没开门,不仅没开门,里面还有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谁呀?”
聂江一听居然是叶寒的声音!心里当即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叶寒?怎么是你!你他妈的是不是睡错屋了?”
“你们回来了呀!”
只听房间里一阵手忙脚乱,稍时,房门才虚开了一条缝隙。
叶寒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两人一眼,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秋怡道:“对不住,这屋我睡了,你们换个地方吧。”
李秋怡一头雾水:“要换也是我换呀,你让聂江进去,他不是该跟你住一屋吗?”
叶寒二话不说丢出来一张房卡:“不好意思,这屋满了。”
李秋怡还是没弄明白:“这是标间,能住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