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摆放在李二面前的花灯,自然是李忘忧命人抬进来的那盏跑马灯。不同的是,别家的花灯,仆役部曲早已点燃了其中的油灯,而他家的却还是黑糊糊的一片,尚未点灯。
这自然也是李忘忧吩咐牛武他们,不着急点燃油灯,他要亲自当着李二的面点燃油灯,给众人一个惊喜。
李二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蹙眉看了半响这盏素净到极点的花灯,又联想到之前大殿之上群臣的那笑声,却不由笑了。
“哈哈,朕要是猜得不错,这盏花灯,必然是子忧你抬进宫的吧?果然很‘特别’啊。来吧,给朕说说,你这花灯有什么说道?”
李忘忧笑呵呵的出列,躬身一礼:“嘿嘿,叔叔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不错,这正是小侄特地为叔叔打制的花灯。这花灯可是废了小侄不少心思啊,全天下可就这一盏。叔叔,你看看,小侄这花灯,今日是不是当为魁首?”
李二与长孙皇后、杨妃互相看看,心道这小子的花灯,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他也不着急说话,围着那盏花灯上上下下打量了数遍,却并未看出有何特别之处,怎么看也就是个素雅到极点的普通花灯而已。除了尺寸略大,没瞧出任何异样。
而百官原本也是取笑李忘忧的花灯,但听他在李二面前也这般说,也都不禁有些疑惑。
难道这平淡无奇的花灯,真有什么他们没有看出来的门道?
但无论百官围聚过来,如何研究,这也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花灯而已。
长孙无忌忽然一拍巴掌:“子忧的意思,可是在用这花灯,隐喻我大唐江山,如同这素雅花灯一般,如今看似无华,却如白纸一张,可任由陛下挥毫泼墨,画下如诗如画的盛世画卷?”
他这番话,让李忘忧额头上的汗水都快下来了。国舅爷,你真是说相声捧哏的吗?这马屁拍的,脑洞实在太大啊。
还不等李忘忧摇头,一旁的百官却是纷纷点头,赞道:“不错,想来户县伯便是这意思了。呵呵,户县伯,你这是取巧啊,今岁花灯的魁首,可不能因此给了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