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我看见的就是事实。”龟月白打断她即将要说的话,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长发编织的同心结不舍的搓磨了几下,然后决绝的扔向了楚心月,“还你,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一字一句说完,不顾楚心月已经泪流满面他掉头就朝着清茗轩外疾步走去。
“月白……”楚心月在他身后绝望大喊,可惜,龟月白始终没有回头。
这时,出去请长老修复阵法的助理恰巧回来,看见自家少主专属包间的门被破坏,而自家少夫人还哭的那么伤心,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少夫人被欺负了。
是谁?胆子居然那么大?敢欺负他家少夫人?
助理环顾四周,发现现场除了坏掉的门还有三个吃瓜群众,便怒气质问白敬:“白少主,这是何意?”
被点大名,白敬这才从刚才龟月白和楚心月的对话中反应过来,不悦反击助理:“什么什么何意?”
助理道:“这里只有你们几个,你别说我家少夫人不是你们弄哭的?”
“当然不是了。”白敬满面怒容的看着助理,他以前只觉得胡黎那厮嚣张,没想到他的助理也不遑多让,和他一样不讲道理。
助理明显不信,“不是你,难道还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