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楚心月和龟月白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暧昧,彼此间的相处也像极了夫妻。
只是还没有把中间的那张纸拿开。
很快,楚心月怀孕已经九个月了,即将生产。
这几天龟月白连家都不回了,直接搬来楚心月住的地方和她同住,说是怕她生产的时候没人。
以她俩现在的关系,楚心月也没有说什么,直接默认了龟月白住下来的事。
这天,楚心月的肚子隐隐作痛,她有感觉是要生了,就叫龟月白去找兽医。
以前生产的经历她也忘的一干二净,所以她是做不到独自一人生孩子的。
可楚心月忘记了,在兽世,雌性的崽子都是由自己的雄性接生的,少数难产才会找兽医。
龟月白一听要找兽医脸都吓白了,问:“找兽医干什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心月摇摇头,疑惑道:“要生了,不是应该找兽医过来接生吗?”
龟月白一听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原来是楚心月不懂,便跟她解释:“雌性生崽都是自己的雄性接生,只有难产才会找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