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问楚心月，“你知道雌崽的食物是什么吗？”

楚心月一愣，正要回答是奶水，突然又想起什么她改口了，“是米水。”

说起这个楚心月映像深刻，因为蒂娜家的雌崽在她没有指导蒂娜喂奶之前吃的都是米水。

“那，大米是谁种出来的？”离歌再问。

楚心月听了，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你是说羊兽是靠种植大米，然后换给有需要的兽人，他得到的晶石，然后就升级了？”

这就是离歌所谓的漏洞，那的确是钻漏洞，这就跟用丹药堆起一个高手一样，不过，这样的高手往往能力也弱，要是遇上同级的话，恐怕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你爸爸就是死在这头羊兽的手上？”虽然是疑问，不过楚心月也能肯定了。

离歌点点头，神色变得哀伤，“若不是为了救缇可乐和可可，他可能还活着。”

“可是，缇可乐不值得，可可……更不值得。”

可她们都是爸爸用命换来的，所以，即使恨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来杀了她们。

偏偏，是她们先来招惹他的。

“好了。”楚心月握住离歌的手，“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以后有我和崽崽们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