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愣了一下，随即回神，“有。”

他是个粗人，小时候家里穷，没读过多少书，略微认识几个字。没多少文化，自然也不爱写字。

所以，一根笔，牧凌倒是找了好半天。

找是找到了，可能因为太久时间没用过了，笔油都已经干掉了，写不出来了。

“我叫人给你找根笔来。”牧凌说着，就要抬手招呼人。

可是厉米欣已经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根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她写的力道微微有些重，虽然没有笔油，可横横竖竖一笔一划还是都清晰的印在了纸上。

厉米欣将那张纸递过来，指着上面两个若隐若现的字迹，“时萌。”

牧凌看见了那两个字，他识字不多，却恰好认得。

时萌，时萌。

小女生的名字，软软的，萌萌的。

牧凌捏着那张纸，明明纸上只有两个字，而且还没有笔油，可他却看了数遍。

“我叫牧凌。”

牧凌说着，拿过笔，同样蹲下来写着。

写下了他的名字，递给厉米欣看。

“嗯。”厉米欣点点头，只看了一眼，把纸还给了他。

见她只是轻描淡写的扫过一眼，牧凌心里边忽然涌上来一阵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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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米欣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牧凌的公寓很大，可为了避嫌，在厉米欣洗澡的时候，牧凌还是出去了，就站在走廊下抽着烟。

厉米欣洗完澡，被佣人搀着出来，远远的看见牧凌站在那的背影，挺拔修长，黑色的衣服几乎要跟黑夜融为一体。

厉米欣眼皮一跳，忽然觉得这背影很是熟悉，仿佛她曾经见过。

那种熟悉的依赖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厉米欣抬脚疾步过来，可就在她伸手要去抱他时，牧凌有所察觉般的先转过身来。

廊下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被风霜侵蚀过的黝黑脸庞，肌肤略有些粗糙。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