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例假好像就这几天。
她大意了。
见她脸色不太好,林柚忙问:“卷卷,你没事吧?”
“没事。”叶卷卷不想在这种时候扫兴,好在也不是特别疼,“我有点想透透气。”
林柚拉着她的手:“跟我来。”
很快,林柚把她带到外边的庭院的秋千椅上坐下,见她忍着疼痛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心:“你别勉强自己,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林柚离开后,叶卷卷闭眼靠在椅背上,掌心捂着腹部,身子放松了些。
脚步声传来,叶卷卷抬起头,讶异:“司眷?你怎么过来了。”--
“菲雪看到你身体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你没事吧?”司眷见她额上都冒冷汗了,不由说道:“我去叫医生。”
“等等,不用叫医生。”
叶卷卷站起身要阻止他小题大做,却因为腹部突然一阵绞痛腿一软,司眷险险扶住她:“你这还不用看医生?”
“司眷你扶她站起来干什么!”林柚简直无语了,把叶卷卷扶到椅子上坐好,回头瞪他,“没看到她痛得都出冷汗了么?生理期痛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窝在家里的床上,是不是傻?”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错了。”司眷一脸惭愧地道歉,“我不该把她叫过来的。”
林柚翻了个白眼:“是啊,把生理期疼得不行的女孩子叫过来参加晚宴,确实不该。”
司眷更加愧疚了。反倒叶卷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没那么夸张啦,我坐着休息一下就好。”
看他这幅模样,林柚赶苍蝇似的挥手:“行了,这里交给我,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别躲在这里。”
很快,有人来找司眷。
司眷只好说道:“那小柚子,叶卷卷就你照顾下。”
司眷离开后,叶卷卷喝着林柚端来的红糖水,缓了口气。
体温异常的时候,生理期的时候她就算喝一整天冷饮也不会不舒服,现在感知和正常人一样,喝冷饮加剧生理期疼痛也恢复了。
晚宴接近尾声,林柚把她送回家。
“林柚,今晚谢谢你。”
“卷卷你不用跟我客气,我们可是好朋友。”车窗摇下,林柚坐在车内笑嘻嘻地看着她,“而且,比起无聊的宴会,我更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车窗摇上,叶卷卷目送她离开。
叶卷卷去参加司眷的生日宴的事很快在博雅散开。
司眷很少邀请同学去参加自己的生日晚宴,所以不少人都在议论司眷待叶卷卷特别,就不怕女朋友杜菲雪吃醋吗?
这样的传言落到叶卷卷耳朵里,全然没往心里去。
陆厌却拧起了眉。
尽管陆厌知道叶卷卷和司眷并不是恋人,可司眷在她心中的位置到底是不同与一般人。
一股子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陆厌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全然没听课上老师在说什么。
课间。
前桌同学转过头来。
“叶卷卷,上节课笔记能不能借我一下?”
“可以啊。”叶卷卷把整理好的笔记递给她。
归还笔记的时候,李思璐有些犹豫,但还是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凑近了说:“卷卷,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嗯?”叶卷卷抬起头。
“那个……大家都说你和司眷关系很好,你还去参加司眷的生日晚宴了……你们……”李思璐不知怎得说不出口。
叶卷卷反倒笑了起来:“是朋友哦。”
“咦?”
“他音乐天赋很高,也很努力,是一个无论怎样都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
她过于坦然的态度反而让李思璐微愣,笑着掩饰:“哈哈,是啊,司眷可是钢琴王子,很少有女生不喜欢他吧。”
叶卷卷笑着点头:“是啊。”
俩人的对话落在陆厌耳朵里。
叶卷卷现在也依然恋慕着司眷吗?从前是叶卷卷忘乎所以地痴缠,现在她变得自信耀眼,已经足够和司眷比肩。甚至,司眷主动邀请她参加大型的演奏。
想到那天的直播,俩人一起站在台上的模样,说不出来的和谐。陆厌觉得很碍眼,那样的画面留存在大脑也很让人碍眼。
陆厌从未将司眷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样的人,对小姑娘来说是特殊的。
嫉妒和恼怒在心头燃烧。
课上,老师布置了作业。
叶卷卷趁着课间把作业写完,突然手肘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陆厌?”叶卷卷分神看他冷着脸的模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手肘又越过他的桌子了,忙说:“抱歉啊,没注意。”
说完这句话,叶卷卷继续专心写作业。
被她无视,陆厌眸色骤然冷下。